人类的身体没有大家意想的那么脆弱…却也没有大家意想的坚强, 林啼能感受得到他左侧腰腹一处肋骨莫名的痛楚,似乎是骨折了。
又面临着这个一改往日、头一次以真面目示人昼司,他的肝儿都在疼。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否则不是输了?
良久之后,林啼扯着唇角冷笑, “她是不是你的还两说,还有我哥呢。”他不想提自己,所以下意识说到了林听。
“你哥?”昼司偏头, 弯起唇角, 视线冷淡,莫名的居高临下,“一个不行,所以兄弟俩一起来。”
林啼呼吸骤然急促, 他脸色阴沉了下来。
“林听但凡有用一点,都不会有我的存在。”后半句话昼司加重了语气,带着一股荒诞的嘲讽,“他永远维持着那股白痴一般清高自傲的模样,等着小雾的主动靠近, 而你, 更是蠢货中的蠢货。”
他的步调很轻, 话语缺如淬毒,嘲弄着林啼显眼的心思,“你们兄弟俩,还不配让我费心思。”
话音落罢, 教室里的课程结束, 门再度被推开,可惜这一次为首出来的不是沈雾, 而是里面上课的学生们。昼司一点也没有遮掩自己尽显锋芒的冰冷模样,甚至眼神之中带着勾动,仿佛在挑衅:你来啊,再打我一拳。
林啼的呼吸愈发粗重,低垂的拳头紧紧攥着,颤抖着、蓄势待发。
昼司故意激怒他,又或者,借助这个机会说了真话。
好好好——
林啼笑了,他指了一下昼司,示意他等着,旋即转身离去。
林啼的背影逐渐消失,昼司的眼神也慢慢平静下来,唇角的刺痛让他收回视线,重新带起一抹笑意,他转过身看向门口处。
沈雾出来的速度不慢,抬手边抚摸他的脸庞,“疼不疼?”
说实话,也不太疼,比起此刻他的内心,小巫见大巫罢了。
但沈雾的作态和细微的温柔,让他放低了声音,“疼。”他抚上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