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幻想过跟他订婚之后的的生活吗?”沈霁重新铺了一块新鲜的肉。
沈霁吃饭不喜欢旁边围着许多人服侍,所以一向自己动手。
沈雾却不一样,她被人伺候惯了,万事都是能不自己动手就不自己的动手。
连着给沈雾烤了好几块之后,沈霁诡异的哽住了,语气加重,“这顿你付钱。”
“遇到一个男人,就幻想跟他谈恋爱或者在一起的生活,这是一种病,”沈雾放下筷子,“有个词形容,你知道的吧,叫做性缘脑,是很没出息的一个词。”
“……”沈霁被噎的也放下了夹子,“我只是问问,你的嘴巴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刻薄。”
“我的性取向不是男人,你骂错地方了。”说罢,沈霁又不屑一顾的补了这么一句。
“无论是男是女,也并没有见过你真的谈恋爱,那么就不要对妹妹的私生活这么关心,真是可怕,”沈雾毫不客气,“你不会是对自己的亲妹妹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世界上的女人死绝了,我也不会对你有兴趣。”沈霁嫌恶的说。
“神经病。”
“教养太好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
“只会骂‘神经病’这种不痛不痒的词吗?”
“我信奉拳拳到肉、巴掌贴到人脸皮上的辱人方式,嘴皮子动来动去,确实没有威慑力,你想试试吗?”沈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