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由微弱转而放肆,男人呼吸急促,明显已经极其不适,却仍未停下。
燕羽衣冷眼旁观,脚底分毫未动。
“若要发疯,离开这里随便你。”
严渡歪着头,眼睫极其缓慢地煽动:“这是母亲以为龙凤双生才埋下的酒。”
“为日后重要节日宴请宾客用。”
他用掌心覆盖住酒坛残留红封处。
燕羽衣愣怔:“什么。”
“小羽,如果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
“我认命。”严渡闭起眼。
“……”
独属于深夜的寒风乍起,汹涌地灌入宽大的袖口。
燕羽衣整个人瞬间像是击穿,垂于腿侧的双手逐渐攥成拳,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半秒后——
嘭!!
意识还停留在原地,身体已先动。
拳头鲜血淋漓地击穿酒坛,随即砸向半寸不到的严渡。
“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