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你向谁炫耀权势的工具。”
“普通人?”严渡并未被燕羽衣这近乎于剖白的挑衅刺中,反而捡起他语句中的字眼,提问道:“你以为自己是普通人?名下钱庄田产年入千万两的普通人吗?萧骋这两年花在你身上的数目也不在九位之下。”
“小羽,我没有资格,你也是。”
男人将酒坛放在廊下的木几中,从屋内拿了水盆与帕子,仔细擦拭每一处淤泥。
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的缝隙棱角,动作简单缓慢,明明这是个谁做都很寻常的姿势,但他却处处透露出优雅与矜贵。
燕羽衣的句句尖锐讽刺并没刺痛他,反倒显得燕羽衣自己像是气急败坏。
他略阖眼,无声的叹气。
或许自己永远学不会兄长那副难以看穿的云淡风轻,就算他站在他面前,都好像是在演独角戏。
没有回应,不,他根本不会回答。
严渡就是这么一个人,执拗而压抑。
“小羽,其实这些年不告诉你许多事情,还有另外的原因。”
酒坛擦得锃亮,严渡将帕子随手丢进火盆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抵着它的边角点燃。
火焰越燃越烈,腾起的飞灰被瞬间席卷的狂风带起。
橙红色的光同时映入双方眼底,严渡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燕羽衣往自己对面的那个位子坐。
严渡:“因为你的能力并不足以让我安心托付。”
燕羽衣眼眸微沉,抬脚往廊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