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斗之下伤亡在所难免,但为什么偏偏以那样惨烈的情景。
离开明珰后的一年,夜里只要闭上眼,脑海中无法抑制地浮现火海中的明珰城,以及陛下最后的嘱托。
都走到这里了,难道要为了从前的感情葬送迄今为止多少人的努力吗。
燕羽衣将掌心轻轻贴住心口,深呼吸,情绪稍稍平复。
“我总是在想,为什么他人的自私的后果必须由我来承担,而我想要的,总是得不到。”
无论是正大光明出现在朝堂的身份,还是那所谓的燕氏家主的责任,皆非燕羽衣所愿,可这些强加在他身上的东西,都好像是被施舍,没有一件是他心甘情愿。
而教会他自由的人,现在正在为了自由而付出代价,蒙难的前提是他的信任。
长风从街巷这头,贯穿至最远处,不知从何处被掀起的经幡从天而降,大概是城中近日正在举行论道,有人在狂风中不慎丢失。
燕羽衣毫不犹豫地拔剑,当经幡降落在他与严渡之间,遮挡彼此视线的那个瞬间,用尽全力狂奔向严渡——
咔啦!!
四面八方的声音在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中,不约而同地凝滞了一瞬。
剑刃削发如泥,何况做工并没那么好的经幡,就连经幡都不舍得用料,薄薄的那么一片,天上的神仙哪里能听得见祷告。
长剑相撞,仿有火花碰撞迸溅,接触的刹那瞬间弹开。
燕羽衣反手将剑鞘狠狠砸向严渡头颅,男人借力调转脚步,扫堂腿攻燕羽衣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