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燕羽衣。”
燕羽衣点点头,脱下外袍罩在萧骋肩头,解开发绳,将长发重新扎紧。而后果断提剑回身,朝着这座府邸的主人的方向走去。
重回明珰,严渡在金殿的那个广场,便是戴着副人皮面具,以燕氏剑法见招拆招,打得燕羽衣险些无力招架,不,那个时候的他处处都是漏洞,根本就是输了。
烈日将额前带着水珠的碎发晃得闪耀,水珠凝结成脚步的轮廓,燕羽衣每走前一步,他身后的亲卫便紧跟着他的脚步逼近几寸。
严渡扫视全场,持剑淡道:“留下景飏王,我可以放你回去。”
“小羽,我这里有五百精兵,凭借你这三四十个亲卫,能撑几何?”
他还是商量的态度。
燕羽衣驻足凝目,雷霆剑自上而下翻了个漂亮的剑花,旋即右腿后撤,左臂横于胸前,弓身蓄力。
剑锋扫过青石长阶,噪音刺耳。
呲——
“兄长。”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燕羽衣冷若冰霜道:“是母亲抑郁而终,无人为她的离去感到悲伤。是明珰未能救出陛下,太子金殿吐血而亡,还有……火烧明珰,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