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自落座,心便被紧紧提起的梁半弯,抹了把额头的汗,胆战心惊地道:“将军,这、这还不算大事?”
近几日两人也仔细盘算过火烧明珰至如今的朝局,明显是朝廷与民间官员之间的消息传递出现了撕裂的隔断情况。
皇帝不知地方,地方揣度假圣意。
燕羽衣冲梁半弯微微眨了下眼,浅笑道:“大宸尚未派遣使节交涉,将本将军身上所有的胆借给西凉,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造谣而已,又死不了人。”
梁半弯简直不知该说什么,赔笑又不合适,索性闭嘴疯狂喝茶。
难道这就是艺高人胆大?
京城来的大人果然与众不同。
五日后,御史早朝参奏,要求燕氏羽衣立刻返回停职查办。
对此,燕羽衣送给给御史台大字一个——
滚!!
第107章
这幅狂悖忤逆的态度,令朝中老臣颇感欣慰,原来燕羽衣还是从前那个燕羽衣。与此同时,更提起万般的防备,那个令人厌恶的燕羽衣终于回来了。
御史台摩拳擦掌,笔锋直指将军府。
作为燕羽衣的“同党”,计官仪自然是站在御史台的角度严厉批评,却面对商讨将燕羽衣捉拿回京之事闭口不提,问便装傻,嗯嗯哦哦地就是不正面回应。
西凉对萧骋下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摆在台面针对,只会以官府清查黑市为由,中断萧骋在西洲境内的所有财产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