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骋扛他如码头搬运,不费吹灰之力。
方才消失的女人神出鬼没,端着果盘轻飘飘从他们身旁掠过,萧骋扫了眼盘中物,笑道:“他喜欢吃剥皮的东西。”
燕羽衣:“……”
什么叫剥皮和不剥皮。
“难道不是么?”从燕羽衣目前的这个姿势,即便萧骋不想,也只能拍他屁股,于是故意拍了下,笑道:“梨和苹果总不见你吃,进贡的荔枝倒勤快,石榴也喜欢,直接入口的杏子也行,但皮太酸,还是得剥。”
“带兵打仗的人,活得这么精细,不怕环境太差饿死吗。”
萧骋见过燕羽衣带兵打仗吃苦的样子,这话纯属睁着眼说瞎话,故意逗他。
燕羽衣被他折腾得没脾气,甚至他就是故意惹他发火,若真遂了他的意,估计又得被笑话。
索性偃旗息鼓,等被他带进厢房,安放在软塌中,他才猛地抓起软枕,毫无半分心慈手软地往他脑门砸。
萧骋扬手将其半道截断,可怜的软枕垂直栽往脚凳,向前翻滚几圈停住不动了。
萧骋将方才为了扛燕羽衣,别在腰间的折扇取下,随手放在最近的雕花楠木架,掀起半遮半掩的床帘,单腿往里跨了步,膝盖抵着床沿,问道:“我还没有想好,所以没有去将军府。”
“燕羽衣,你是自作主张为我做好决定了吗。”
“路过。”燕羽衣浑身是汗,热得发晕,语气冷冷道。
萧骋显然并不意外这个答案,饶有兴致地追问:“路过来青楼?”
“是要找小倌还是姑娘,燕羽衣,你是觉得与本王一块没滋味么。”
燕羽衣胸膛起伏,看着萧骋俯身直逼自己而来,方才才拉扯的衣襟再度敞开,马上就要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