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回你的母亲,她离世前,对母后留下最后一封书信。”
“燕氏将门,必将有权倾朝野的巅峰,自然,也有跌至低谷的可能,如果允许,她希望母后能够在未来,在燕家逢难之际,略加帮扶她的孩子。”萧骋抿唇,指腹残留着燕羽衣的温度,低声说,“小羽,你说这算是缘分吗。”
燕羽衣双手撑在萧骋左右,他听不见自己心底的声音,整个人乱糟糟的,在萧骋的对视中,莫名鬼使神差地问:“那你会保护我吗。”
萧骋罕见地躲开燕羽衣的眼睛:“老实说,其实从决定前往西洲前,我没有这个想法。”
长辈的诺言是一回事,他要遵守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羽,这所有的故事里……”
“只有你是意外。”
西洲的故事里,只有你是意外。
第90章
话虽残酷,但燕羽衣却很满意,这代表萧骋并非是所谓的为了感情而昏了头的性格。
万事万物究竟是先有结果,还是以开始为起点,一切所指向的不过是生命的终结。
而对燕羽衣来说,母亲对他的禁锢,无非是燕寄情那个名字。
她起点是死亡,终点亦是起点。燕羽衣就像是从中剥离的灵魂,以另外某种形态存在于这个世界。
在他眼中,燕寄情就好像是亭台楼阁,海市蜃楼,除了燕氏那寥寥几笔的记载,再也不会有人触碰她。
燕羽衣低声说:“燕家有个女儿,叫燕寄情。”
“我知道。”萧骋并没因他的突然提及而产生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