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问三句,燕羽衣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想要应答,闭起眼,混沌的睡意荡漾开来。
“萧骋。”
明明还是有话要问的,但燕羽衣却叫出萧骋名字后,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他只想安静地睡会。
只要不是在那个连雪落下,都会被瞬间扫去的院中,哪里都好。
他眼皮耷拉着,就连方才那点爬墙的劲也没有了,声音微弱地叫了声萧骋的名字。
毕竟是在将军府外围,这样站着等待也不是办法,萧骋完全脱掉大氅,说:“穿好,我带你去没人打搅的休息。”
景飏王难得侍候人,燕羽衣断站在原地,看着萧骋完全脱掉大氅,他将它完全罩在自己身上。
肩头一重,身形也瞬间连带着垮了下。
燕羽衣皱皱眉,难受地动了动说:“好重。”
闻言,萧骋哭笑不得,他单手环住燕羽衣,有意要推他自己向前走:“明日晨起要去宫里拜见皇帝吧。在寒风里少站一会,你便能多睡几刻。若明日没精神,怎么与百官周旋?”
“方培谨为严渡请功的折子明日便会递上去。”
“什么?”
听到请功二字,燕羽衣立即精神振奋,猛地直起身问:“还没递上去?”
萧骋没想要燕羽衣反应竟这么大,微微弯腰找到他藏在袖袍间的手,牵着他缓步向马车的方向走:“方培谨和严渡产生了些分歧。”
严渡就是兄长这种话,燕羽衣自然无法告诉萧骋,但从他口中听到兄长的做派,还是略有些心情复杂。
毕竟他们两个对峙后有过来往交易,且彼此身份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