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倏地拉下脸,口无遮拦地冰冷嘲讽道:“我看你这信也不是自己写的吧!”
否则怎么可能在维持暧昧的同时,叫他孤身犯险,毫无人情道义可讲。
余音绕梁,萧骋却突然停止抵抗,话锋一转,态度明显改变。
男人单袍松垮,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抬起小臂做投降的手势,松口饶道:“是我的错,一切责任在我。”
“小羽,消消气。”
“洲楚全靠你支撑,太子还在前朝,消消气,消消气。”
第52章
消气?
如何消气?
回到皇宫,在自己熟悉的地盘上,燕羽衣总算有种脚踏实地的心安,脾气撒得自然而然,听萧骋主动服软,更觉他是在嘲讽自己。
为了打发自己,连借口都不想找,敷衍了事?
萧骋就像所有觉得争吵是对方无理取闹的那种人,为了尽快平息,必须得装作认输的态度。
恰恰这便是蛮不讲理,霸道专横的表现。
他的权威是权威,决定也该被所有人接受吗?
燕羽衣双目因愤怒变得通红,不自觉地偏离来意,脑海中充斥着“我要冷静”四个字,脱口而出的话,却并不随着他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而发生改变。
“景飏王。”
他一字一句:“军命如山在殿下眼里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