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等西凉想法子先行出击,那才叫被动。
但就算燕羽衣负责深入敌营击杀主将,暗卫从旁夹击,那也得有人策应,分散大部分兵力才行。
而严钦也打听到,高嘉礼先前在军中,便是负责这个的,后来去茱提也未懈怠,良好习惯保持至今,再加上琥珀营里的能工巧匠,突破现今军队床弩射程极限,已提上日程。
因此,燕羽衣提出想要射程两千米的床弩,被高嘉礼一口拒绝。
青年满脸写着“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几番讨价还价,反复推拉,最终确定在原本千米的基础上,多加二百米。
燕羽衣的底线,甚至只抱有增加五十米的信心,本想探探高嘉礼的底,未曾想竟有惊喜。
可怜高嘉礼被蒙在鼓里,熬得两眼通红,未得道,先疯魔。
几日后,南荣军先遣队抵达,并带来好消息。
南荣王于边境对峙西凉名将魏士丛,首战告捷。
“魏士丛用兵奇诡,不好对付。”迎接南荣军的将领们齐聚主帐,徐琥闻言沉吟道。
负责西洲内部战场,带队的是名女将军,名叫越青。
越青却没接他们的话茬,直言道:“消息本官带来了,那么燕大人是否有东西要还给南荣王府呢。”
燕羽衣抚掌,淡道:“南荣王府援军,在下感激不尽。”
“但先前约定好的,待真正胜利,有关为南荣王府洗雪冤屈的鱼鳞账目,以及官员勾结来往书信,才会悉数奉上。”
他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