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皮剖骨的纵乐场,唯一能够保持西凉与洲楚意见统一的地方。
什么声色犬马,秦楼楚馆,在折露集中只能是开胃小菜。
男人与女人,女人与男人,甚至男女同性之间,突破所谓的衣冠桎梏,展现动物最原始的疯狂。那里充满王公贵族,势力错综复杂,拥有着共同的,无法背叛的秘密。
萧骋故意提及,定有他的道理,或者说他是否也去过。
“殿下去过那吗。”
“燕大人去了几次。”
他们同时开口,同时闭嘴。
半晌,燕羽衣恍然大悟,疲惫叹息道:“原来殿下是这个意思。”
萧骋拐弯抹角地触碰他的底线,试探他是否与折露集中的势力有所牵扯,有没有把柄在别人手上。
他在降低大宸与将军府合作的风险,事先排查一切隐患,却没必要以这种方式。
燕羽衣喉头滚动,坦白道:“家族只会选择对将军府的未来最有利的继承人。”
“血统继承制只是其中条件之一,且有更优秀的燕氏族人,那人将会取代现任少主。”
萧骋抚掌淡道:“燕大人的确优秀。”
“折露集我的确去过。”燕羽衣顿了顿,蜷起藏在袖袍间的手指,说:“只是略坐坐便走了。”
“坐着?”萧骋挑眉,纳罕道:“只是,坐着?”
折露集已存在几十年,自打燕羽衣懂事起,便经常见家主前往,他好奇,想去,却被家主关在院中习字,偶尔听母亲提及,也多是流泪说什么毁不毁的话。
后来被派往边塞打仗,归家之期远得天涯海角,折露集这个名字,便模模糊糊地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