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默寒睁着眼睛,风像小刀轻轻割他的眼瞳,他死死咬住牙,咬到下颚再无力气,终于轻飘飘道:“凡先说我不如你……连山肃,我不认。”

“不认就不认呗。”连山肃扑扇翅膀,落在地上,颇为浪荡地抬手摁住司默寒肩膀,“师兄啊,我这人最讲究平等,平等就是我看不上你,也允许你瞧不上我,咱们两个大大方方互相嫌弃,你看如何?”

连山肃自幼便一肚子歪理邪说,司默寒每每听下去,都不自觉赞同几分,眼看自己又要着了连山肃的道儿,一挥袖子,连带着挥掉连山肃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另一边,沈惊鸿手持悬鱼刀,与凡先缠斗在一处,竟没落得下风。

仔细去看,便能发现,这其中有另一人在与凡先斗法,凡先施法诀作势攻向沈惊鸿,就会有一个钟形透明结界将凡先罩住,灵流全打在结界上烟消云散,而沈惊鸿一刀劈过去之时,结界又会悄然消失。

凡先看准沈惊鸿落刀时起手施法,可沈惊鸿却是虚晃一刀,待到凡先灵流再次打在结界壁上,那一刀才落下。

凡先不知沈惊鸿哪一下虚晃,哪一下真的落刀,在一旁落结界的沈醉倒是次次猜得正中。

司默寒化出手中长剑,要上前帮忙,被连山肃一把拽住:“等等,师兄,你发没发现一个事儿?”

司默寒:“何事?”

“如果杀人,佛口蛇心费时费力,凡先本相是凤凰,直接释放瘴气或者凤凰火不是更容易一些?”

司默寒皱了皱眉:“师父本相是凤凰?你在胡说什么?”

“谁让你刚刚不在,现在可没工夫给你惊讶的了。”连山肃语速飞快,“师兄你与我交个实底儿,你在凡先身边几千年,可曾见过他放瘴气或者凤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