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后知后觉这小子被他扯着一起摔进笼时护了他的头?

心里冒出暖融融的滋味,他清了清嗓子,看向沈醉:“没事……你刚刚问我,什么听见了么?”

沈醉朝笼外的蓝花扫去一眼:“听见它叫窥心花。”

原来它的名字叫窥心花。

沈惊鸿点了点头。

沈醉又问:“你总是摔,靴子不合脚?”

沈惊鸿:“不是,是我走神。”

沈醉并没有起身,继续半跪在他身前,伸手抚了抚兽皮上的绒毛:“我之前看你盖着它睡,暖么?”

这个距离近得着实失礼。

但沈惊鸿以为沈醉纯粹就是顺手摸两下兽皮,无意与他凑这么近。

“暖的……”

他一边说,目光不由自主地溜向沈醉抚在兽皮上的手。

沈醉很是专注地轻抚白色的皮毛。骨节匀称的手指将兽皮慢慢捋弄齐整,往上摸时,倏地触到一缕墨色的发丝。

沈惊鸿半仰躺着,一缕发丝从他肩上垂在兽皮上,不足手指粗细。

沈醉抚摸兽皮时也缓缓摸过了沈惊鸿那缕头发。

头皮被牵扯出近乎于无的力道,沈惊鸿呼吸一颤,原本撑在另一侧兽皮上的手指蓦然攥紧了指间的皮毛胸口焰纹偏在此时玩命烧起来,似乎不光是痛,身上跟着泛起一股奇异的酥麻,他屏住心神说服自己:沈醉只是摸兽皮时不小心摸到了他的头发,人家绝对没有别的想法,刚刚那句“侍寝”只不过是玩笑,他绝对不可因此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