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默寒脑中的声音不再继续言语,他也终于看清自己面前的是沈惊鸿

大片的鲜血顺着这个男人的唇淌到胸口,男人抬眼,依然是他当初见过的眼神。

皇宫的地牢,是司默寒每日一下朝就去的地方,去探望沈惊鸿。

酷吏拔光沈惊鸿手上脚上的指甲,又敲断沈惊鸿所有的指骨和脚骨,剥下那段颈子上薄薄一层皮肉,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洒下叫人沾一点也会剧痛到生不如死的药粉。

连日的高烧使得受刑的男人双目失焦,已经看不清他。

可他却将对方看得再清楚不过沈惊鸿的脖子生的很是笔直,上面每一块骨每一块筋都恰到好处,漂亮又不失力量感。

司默寒看着酷吏小心翼翼地剥掉沈惊鸿颈上的皮肉,在连山肃“佛口蛇心”的操纵下,那隐秘的畅快被无限地放大,既然不是他的,不如毁了。

又过了一个月,地牢的酷吏犯了愁。

沈惊鸿身上没一处好肉,行刑不知该往哪里下刀。

于司默寒而言,最难的是从佛口蛇心的操纵中清醒过来之后。

他静静望着沈惊鸿唇边的血。

“沈醉中了鸩毒,你不杀他,他也活不了……”这男人如是说道。

司默寒仿佛又看见那个小乞丐,一双大大眼睛嵌在瘦脱相的脸颊上,看着他手中的海参粥咽了咽口水,馋得不行,却摇摇头道:“我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