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旧。

岑浪默念着这两个字。

才下过雨不久,青草格外芬芳。

草长得真好。

岑浪不声不响地蹲下,突然折了一截草,塞嘴里嚼。

可惜赤翼马还没吃过这么嫩的草。

将军府内。

他陪着沈醉在这儿等了三天,见沈醉越等越蔫,怕人饿坏了,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城里吃点好的?”

沈醉站在院中,盯着大门一动不动:“你自己去,我想等师父。”

岑浪眯了眯眼,又说:“你师父说不定在城里哪棵树底下睡觉呢。”

沈醉那石雕一样的身体终于动了动,看向他。

岑浪接着往下编:“他在九重天也这样,醉了随便找棵树,乘着凉一卧就能睡三天。”

毕竟是要饭的出身,挑什么地方啊。

沈醉:“你与我师父相熟?”

岑浪摇摇头:“不熟。”

说完,他提着一口气等下文,等半天,沈醉也没问,白瞎了刚编好的一肚子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