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继续装作什么也没想起来的样子与我相处,我当时毫无察觉。这些个长翅膀的一个比一个执拗,他孤身一人去找尊者报你的仇幸好我去的及时,也幸好尊者肯给老身三分薄面。

我带他回南海,重新封他记忆,刚封印好,他竟凭最后的意识跟和我动起手,我一气之下打伤了他,他倒好,直接逃了。

再后来,我得知你飞升被派到妖界做内应,本想告诉他,可是妖界妖气冲天,我一直没能找到他。”

玄女皱起眉头,阖眼叹了口气,睁开眼看向岑浪又道:“我先回去,想个更稳妥的办法封住沈醉记忆,等我想出来再寻你。”

“玄女留步,”岑浪道,“沈醉是为我报仇,我活了,他不是就不用报仇了?”

玄女:“你能告诉他你是你吗?你们都那个了……”

岑浪拧紧了眉。

阿捡打小心思也贼重,要是知道自己阴差阳错睡了养育他的师父,估莫更想不开了。

玄女:“还是我回去想办法封沈醉记忆。”

沉默须臾,岑浪开口:“玄女不必劳烦,还是我想办法吧。”

玄女面露不解。

岑浪:“我知道你为他好,但你我都无权抹杀他的过往,玄女放心,我不会与他相认,我想个折中的办法阻他报仇。”

“那就……按你的办法来吧。”玄女道,“也不用太急,尊者近百年一直在海底闭关,没人找的到他。”

岑浪点点头:“在下还有一事不解,一个妖界的朋友说,红色胎羽不会褪成白色,我分明记得阿捡通身红色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