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昧鸟:“我本来是去烧死你的,但城主本来就对我没那个念想,我烧死你,他也不喜欢我,干嘛烧你,我跟你又没仇。”

顿了顿,见岑浪手指还搭在沈醉手腕,三昧鸟催促道:“探出什么了,我家城主有没有事?”

岑浪:“他没事。”

余光里,彩虹桥突然晃了晃,偏头去看,金光骤然从天上最大的那团云团四散,刺得他睁不开眼。

等光芒暗了些,一个穿青衫站在莲花座上、手托青釉八棱净瓶的女子已然站到他们面前。

“哪里来的妖怪!”三昧鸟嚷道。

三昧鸟只跑了两步,青衫女子手指弹出一粒水珠,三昧鸟吭都没吭一声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别担心,他只是睡着。”青衫女子开口,而后垂眼看向沈醉,又道,“还是来迟一步。”

岑浪嘴唇微张,脑中嗡嗡嗡嗡嗡嗡

憋半天,瞪着青衫女子暴喝一声:“是你?!”

这事儿说来话也不长。

他还是个没被砍脑袋的凡人时,偶然间听一名渔夫说,被南海玄女治好先天腿疾,于是动了心思,带着阿捡去寻南海玄女。

在船上飘了俩月,吐了俩月,瘦了十斤,到了南海仙岛可是没见到神仙,只有千里传音。

岑浪说明来意,这位神仙用千里传音让他跪下先磕一万个头。

岑浪当时就恼了,心想:皇帝我都不跪,让我给你磕一万个头?

于是一边恼一边跪下来磕头。

磕得脖子都要坏了,头晕眼花站起来,那嗡嗡的声音又说,让他在城里当一个月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