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本打算将鸩妖葬在南海,在南海遇到了一个凡人,认出那凡人是沈惊鸿座下副将,那人当他是歹人,上来就打,他便把还没死利索的鸩妖还给了那凡人。
沈惊鸿固然永远不能得偿所愿,但有个撑着人活下去的念想,总归是好。
枉荡抚了抚自己胸口,自己上万岁了还撒谎,良心有点过意不去,天打雷劈他倒是不怕,最近这个月有小天劫,自己天天都在被雷劈。
第五章 我是妖,为何不能强迫他?
无妄城兵营。
朱十一拎着刚买回的十斤猪头肉,无意间抬眼,瞥见沈醉手臂上有五道血淋淋的抓痕。
她放下猪头凑上去:“城主,怎么恁不小心,被什么小兽抓的?”本着下属应该溜须拍马的本分,伸手掏兜,“我随身带着药,给你擦擦,擦上一天就好……”
“不擦。”沈醉打断她。
朱十一愣了愣:“不擦?”
“嗯。”沈醉拂下袖口,盖住血痕。
她问的是“被什么小兽抓的”,因为她瞧得明白,那伤痕又钝又浅,不像打斗抓出来的,但说是小兽吧,其实也不像,小兽爪子也是溜尖,抓不出那样无关痛痒的伤。
再者……城主为啥要留几道抓伤啊?
朱十一想得抓耳挠腮,没猜出来。
也没法儿从沈醉那吓唬人的獠牙面具上看出些什么,只好揣起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