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归墟哄道:“乖,带他们回去。”
大鲸听了,极有灵性地点头,恋恋不舍地离开赫归墟的触摸,来到他们一群人旁边。
一个屹日宗弟子学着赫归墟想去摸鲸的头,刚有动作,大鲸就甩了甩头,不给摸。
见状,赫归墟解释道:“它脾气傲,还请勿怪。”
那弟子也只是好奇,闻言不再执着,跟着师兄上了鲸。
顾舟和楼望还站在地上,鲸和鲸背上的人在等他们,赫归墟也浅笑着挥手告别。
他的身后是一片废墟。
突兀的,楼望问道:“你们住哪?”
赫归墟回想起鼎灵的话:“一染血鲛鳞,便可修复裂缝。”
至于倒塌的礁石林……
年轻的鲛人王道:“鲛人生于此,亦不会离去。倒下的,再重建就行。”
“飞霜,你在看什么?”
顾舟在一棵树下找到那个小小的人儿,这个他刚带回来的小孩,此时正盯着一处树冠看。
顾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交错重叠的枝条间,有一个被毁坏的鸟巢。
昨夜下了场大雨,风声急啸,雨打树梢,等天明雨停,地上便多了层嫩叶碎枝。
被毁的鸟巢边站了只麻雀,不断在鸟巢周围上蹿下跳,叽叽喳喳地叫得急促。
“它的家没了。”
楼望一动不动,姿势和顾舟来之前一模一样,连仰头的角度都没有一丝变化。
彼时顾舟对楼望还不甚了解,他以为楼望是担心小鸟无家可归,安慰道:“放心,它会重新造一个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