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怎么了?”
楼望揽着他,掏出今天买的鲛人纱帕,撩起白纱给顾舟擦了擦唇角的血,眼里盖不住的担忧。
顾舟睁开眼,道:“无碍。”
骗人。
楼望想,都吐血了,怎么可能无碍。师尊又再强撑,又想把他糊弄过去。
楼望攥紧帕子,却还是替他把血迹擦干净了。
楼望:“是凌微散吗?”
在他记忆里,师尊受过唯一的伤,就是在荆州被人下的凌微散了。
除去他不在的三十年里师尊可能又受了伤,别无其他可能。
再说了,除了那些阴毒的法子,又有什么会伤到师尊呢?
那一定就是凌微散余毒在作乱,可师尊不是把它压下去了吗?前几月还好,为何又突然爆发了?
种种疑问徘徊在楼望心里,他想得到答案,可唯一能给出他结果的人,此时又在装个哑巴。
楼望有些气顾舟什么事都自己抗着的态度,他收了帕子,力度轻柔却不容反抗的双手捧着他的脸转向自己,道:“师尊你说过,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伪装自己。同样的,我也想你不要什么都一个人抗。我长大了,也可以替你分忧了。你保护了十四州的人,也保护了我,我也想学着保护你。”
楼望语气诚恳:“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他们脸庞的距离实在太近,仿佛下一秒就会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