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气不过,拔下个白玉戒就往仇千邑丢,可惜他准头不太好,对方连躲都没躲,玉戒在地上滚了一圈,就不知道掉到哪个犄角旮旯。他面子上过不去,怒指着仇千邑爆了句粗话,大肆放撅说“要他好看。”
仇千邑“呀”了一声,还未说什么,就见银光一闪,少年还缩回去的的手指射出一道血花,半截断指滚到地上。
少年还傻愣愣地呆站在那,直到剧痛传来,他才反应过来捂着断指哀嚎蹲下,满脸泪水鼻涕,血液滴滴嗒嗒地在地上汇成一流。
“啊啊!”
他从未受过如此疼痛,平常在家里即便是有一点磕伤都有两三个人照顾着,何等娇惯。原本的有恃无恐的心态顿时消减,其他人纷纷用害怕的眼神看向幸,终于清晰的知道,眼前两人是当真毫无畏惧,想取他们性命的。
夜卿惊呼一声,小脸发白,全身颤抖地靠在墙上。石头歪了歪头,不解地扯着她的衣袖,他看向其他人大同小异的惊恐神情,用不太灵光的脑袋想了想,抬手盖上夜卿的眼睛,帮她将血腥隔绝在外。
这群金贵的少爷小姐,何时见过这等场景,一个两个的都僵硬着身体不敢动,看着那个沉默的男子收回剑,用布擦拭着剑上的污血,对蹲在地上的少年的哀嚎视若无睹,仿佛造成这一切的不是他。
“你呀,又这样,只是随便让他说两句而已。”仇千邑安抚地摸了摸幸的头,语气无奈道:“要控制好自己,十八个人少一个就麻烦,下次不能这样哦。”
他好像是在跟条狗说话,而非人。
这是驯养狼的人吗?巫遥想,他也是个疯子吧。
萧淮年胆子比较大,他尽力不去看那断指和少年的惨样,竭力抑制自己声音的颤抖,道:“你们是很需要钱吗?我们家境都还不错,家中长辈也愿意拿钱财来换取我们的性命,你们看这样可以放过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