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韫棠沉默不语,眉眼低垂。良久,才开口道,“阿兄。”
孙承梧叹了口气,等着她的下言。
孙承梧最为担忧的是,孙韫棠是在爹娘和伯父母的宠爱里从婴孩长成稚童,在洒脱自在中长成如今模样。她没有经历过后宅的苦楚,也没有受过失去自由的禁锢。
孙韫棠似是知晓兄长在思索着什么,道,“阿兄,我知晓的。”
望见孙承梧欲言又止的神色,孙韫棠若无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道,“莫忘了,你妹妹我可是将军。”
孙承梧勉强扬起一抹笑,“嗯,我们是将军。知晓你凡事都得亲力亲为,若厌倦了,便找阿兄。阿兄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我记住了,阿兄。”
孙府中堂,孙韫棠正疑惑孙承梧怎的不在此,便瞧见外头走来一个身影。
孙承梧先是给叶疏衍行了一礼,再是给孙韫棠使眼色。
叶疏衍只当没望见兄妹俩的眼神战,他象征性的摸了摸鼻子。这能怎么说,孙承梧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末了,还是孙韫棠率先打破僵局。
她将怀里的油纸包递给孙承梧,“瞧,我给阿兄带了最喜欢吃的许记酱葱饼。”
孙承梧微愣,京城的酱葱饼就数这家的最好吃,生意格外火爆,往往需要等许久。
“你呀。”孙承梧无奈失笑,将它放在小几上,“过会就吃,我有些事找殿下,你将它送些给旌奚?”
裴旌奚根本不爱在夜里吃饼,孙韫棠很明白他这是要将自己支开。
孙韫棠爽快应声,并细心的给二人斟了杯水。
直至望不见孙韫棠的身影,叶疏衍叹气开口,“说吧,费尽心思将她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