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景帝却是拍了拍叶疏衍的手,道,“说下去,为父听着。”
叶疏衍却是闭口不肯说,禧景帝睨了他一眼,出声道:“为君者,为国为民,需朝堂清明。当年刺杀你母后的刺客和陈策在何处?”
“在东宫,给关着,派了人盯着,皇叔想灭口都难。”叶疏衍终是拗不过禧景帝,回道。
禧景帝还想再问点什么,叶疏衍似是铁了心今日不让他再理案子,他再没能撬开叶疏衍的半句。罢了,这执拗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
太医仔细替禧景帝瞧过,是因心有郁结且气急攻心,导致他吐血,需得歇息好。
禧景帝沉默的挥退太医,示意叶疏衍批阅奏折。
叶疏衍则守在一旁替禧景帝处理还未批阅的奏折,忽然神色愣怔。
“父皇会如何处置三皇兄。”叶疏衍沉声问道。
禧景帝叹息,叶锦照的才学算不上拔尖,可他并不争权。
禧景帝又想起骊王和沈悦的往事。
曾几何时,叶铎对禧景帝雀跃道,“皇弟,沈姑娘如何?待我及冠,我想娶她为妻。”
叶稷德笑着打趣皇兄,“那稷德便先恭祝皇兄金婚,与沈姑娘琴瑟和鸣。”
骊王朝不远处假山望去,几位姑娘正嬉闹着,彼时春光正好。
叶稷德站在一旁,静默的瞧着他们,那会的他们从未想过后来之事。
再后来,赐婚圣旨拦在二人面前。
“你想朕如何定罪于他?”禧景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