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景帝那次召见冯老,方便了叶疏衍在他身边安插人手。
只可惜,被冯老的幕后主家察觉了,安插在他身边的人手被尽数除去。
“太子殿下,我背后的主家与我是书信往来,身份我是万万不知的啊。”冯老心里头的筹谋全都忘得一干二净,连连磕头,又重又响连头都磕破了。
叶疏衍嗤笑,“最好是想好再说,孤的耐心有限。”
叶疏衍现下心烦意乱,孙承梧邀他今日戌时到孙府,他现下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孙承梧,孙承梧好歹是孙韫棠的兄长,总不能跟他失了礼数。
似是想到什么,叶疏衍心怦怦直跳。
末了,叶疏衍晃晃脑袋,继续盯着冯老。
冯老惊得直冒冷汗,又磕了几个响头,“殿下,老道所说句句属实,决无半分虚言。老道当时在画舫,忽有张纸条,那人说事成之后,可保我此生无忧。老道乞讨为生,后遇见师父带我入道家,这才没有流离失所。”
叶疏衍给自己斟了杯水,又给殿里的两人倒水。
张驰受宠若惊的接过自家殿下倒的水,倒是冯老浑身戒备。
“不必如此戒备,父皇早就知你的事。不过是没找到适合的时机处置你罢,你可知诬蔑皇后是何罪?”叶疏衍轻声笑着递给他水。
冯老顿时哽咽,道:“皇后娘娘与老道何干?”
“冯老道士莫不是忘了,孤的生母是谁,孤又是何身份?”叶疏衍眼底似是染上一层冰霜,脸上也没有方才的笑意。
冯老眸中划过一抹黑线。太子殿下的生母是皇后,说叶疏衍命带煞星,更是在背地里枉论了皇后,禧景帝与文德皇后琴瑟和鸣,断不会轻饶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