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为你准备的太子册礼,至今已足二十载。
禧景帝不再多说,便再次向朝臣投去目光。
“昨日裴将军给朕传回军报,北夷王室除去七王子和十一王子尚未知行踪,其它王族皆已殉国。”禧景帝边理朝事,边朝叶疏衍挥袖。
叶疏衍如今虽已是太子,但尚未在太庙受礼,只得退回皇子之列。
“父皇,关于北夷安置之策,儿臣有所看法。”叶锦照从行列走出,朝禧景帝郑重行了一礼,“北夷虽已归大齐,可未必人皆是诚心,为防他仍有不轨之心,需得派兵驻守各城。”
刘尚辅沉默半晌,终是手持笏板从行列走出,朝禧景帝道:“陛下,臣不同意三殿下的看法。派兵驻守各城是能有所防范混乱,但并非长久之计。”
香钟上的香火又烧了几刻度,禧景帝听得群臣谏言并非及其满意。
“父皇,儿臣亦对此有所看法。”叶疏衍手持笏板,恭敬道。
禧景帝似是一愣,忙道:“既然你有看法,便说说你的吧。”
叶疏衍脑中飞速整理言语,恭敬的行了一礼,才开口道:“父皇,历朝历代以来皆有士族通婚一说。譬如前朝收复边陲的游牧部落,为安定民生,便让前朝的百姓与游牧部落通婚,血脉相融之后便可很快消民怨。北夷安置之事,何不效仿前朝?”
刘尚辅瞧了眼禧景帝的神色,才对叶疏衍道:“太子殿下,老臣以为此计甚妙,可这部族通婚到底与此不同。”
“刘相所言极是,此亦是孤的忧虑之处。”叶疏衍朝刘尚辅回道,接着往禧景帝瞧去,“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禧景帝思索半刻,终是开口道:“刘相说老三所言的派兵驻守并非长久之计,疏衍的部族通婚是有不同。既如此,何不依锦照和疏衍所言,将二者计言相融。北夷通婚确实不同,派兵驻守各城也可防备一些。顾卿此事便由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