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衍那时还是两岁的幼童,暂未看出他的天资如何,刘尚辅顺势劝了句。因此玉玺并未盖在立储君诏书上。
禧景帝沉了声,对刘尚辅道:“刘卿继续吧,朕倒要听听你如何说。”
刘尚辅脊背又弯了弯,心里越发恭敬,对禧景帝道:“臣斗胆向陛下谏言。今岁五殿下已及冠,政绩案理更是上佳。陛下立储诏书既然已下,又为何因市集之祸言疏五殿下于外呢。”
禧景帝一怔,稍稍颔首。
刘尚辅瞧着禧景帝微变的脸色,心下稍安。
如此看来,陛下心里还是偏向五皇子的。
他继续开口道:“臣不敢欺瞒陛下,皇后忌日祭皇陵,陛下不允五殿下前去,此举已然伤及殿下。”
“朕知晓……朕知晓……”禧景帝浑然没有了方才的威严,露出父亲对孩子的心疼。
文德皇后蒋氏,出身小氏族,个人却德才兼备。她诞下的一双儿女,五皇子被当做储君教养,安阳公主则活泼可爱。朝中颇有微词的大臣都对文德皇后有所改观。
文德皇后遇刺之后,禁卫禀报这些刺客本是冲着五皇子而去的,最终因五皇子一直被护在怀里,只能退而求次去刺杀皇后。
失去爱妻之后,禧景帝这才醒悟,朝中有人欲对鹤之出手。又有坊间传言,五皇子命格带凶,一个想法涌现在心头。
先帝遗留朝堂问题甚多,禧景帝担忧叶疏衍会遭遇不测。
既然如此,何不趁着这次机会送叶鹤之离开京城?
禧景帝忍痛将叶疏衍送离京城。
不让他去太庙祭拜自己的母后,却在暗地里示意郭安带叶疏衍去皇陵。禧景帝就这么在暗处悄悄观察着那抹小身影。
或许叶疏衍永远都不知道,他在京外这些年,身边总会跟有禧景帝安排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