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孙韫棠曾在袁砚府邸周围询问过,袁砚同杜岚成婚的半年里并不算富足,邻居们还能时常听见杜岚同袁砚的吵骂声。
倒是不知为何,过了那半年后,邻居们总能瞧见袁砚往府中置办奢华的家具,想起杜岚的身份就又不疑有它了。
燕明遣人调查过,两个月里,袁砚的官位节节高升,府邸也越发奢华。
平常人忙活半辈子都不一定官位接连高升,叶疏衍和孙韫棠密而不发。
杜岚下了狱。叶疏衍将卷宗移交至禧景帝案前,禧景帝一怒之下将杜岚父亲的官位连降两品。
不因别的,只是骆王插手了袁砚之事。
杜岚是骆王妃侄女,此事又与杜岚夫婿袁砚有关。叶疏衍和孙韫棠搜寻到骆王和袁砚之间来往的证据,禧景帝并未明面上迁怒于骆王府,只是给予警告。
禧景帝毕竟了解骆王,骆王最是胆小怕事,当即就请辞隐退朝堂。
骆王妃偶然得知得知袁砚有一相好,名唤林语,陇北城刺史之女。便告知杜岚,袁砚是骆王的门客,不过袁砚为权利而娶了杜家小姐,杜岚得知真相愤恨不已,买通刺客刺杀袁砚并嫁祸于林语,传言林语是因与袁砚幽会时刺杀他,婢女小翠护主心切揽下罪责。
林语清白得释,她好生梳洗了一番,穿着林忝新给她买的衣裳,虽戴了一顶帷帽,但也能看出她小家碧玉的气质。
孙韫棠悄然在大理寺门外看着女子,嘴角微微上扬。
“林语谢过孙小将军相助。”林语欠身一礼,算是谢过孙韫棠这些时日的奔波。
孙韫棠笑着指了指身旁的燕明和叶疏衍,林语顿时会意,也向两人行过礼。
孙韫棠将一小罐子青痕膏递林语,道:“林姑娘,此膏是我平日常用的,想必于你头上的疤痕效果尚佳。你回去且早晚敷在脸上,不出两个月便能去掉疤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