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林语。
“林忝,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对小翠做出这样的事来!”林语怒道,愤愤地将小翠拉回身边。
小翠赶忙跪下,“小姐,不怪公子,此事全是奴婢之错。”
林忝也跟着跪下,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求林语宽恕小翠。
“此事是你们情投意合?”林语冷声问道。
小翠和林忝连连颔首称是。林语见状,神色倒是缓和几分。
不过她还是气不过,对二人道,“我林语做不得拆穿有情人的事,小翠跟在我身边多年,学识一样不落。成全你们可以。不过你们需得跪上一晚,明日我向父亲请缨。”
林语冷漠的坐着,就守着跪着的二人不吭声。
次日,林语早早离开,去找林刺史。
林忝和小翠相视一眼,笑了。
当日申时,林忝忙完事务回府就碰上官府在林家,地上躺着小翠。
听完官衙的话,林忝顿时懵住,阿姐昨夜遣小翠杀了袁砚?不可能!她们二人昨夜明明在他的屋里。
林忝为二人辩解,官衙并未理会,只当他是受激了。
直至官府将长姐带走后又被带去了大理寺,林忝都是魂不守舍的。又浑浑噩噩地过了几日,林忝决定入京,为姐姐作保。
孙韫棠闻言,沉思片刻道:“若照你这么说,小翠是没有作案动机的。”
“可还有旁的人看到?”叶疏衍沉声问道。
“哦!还有我家的马厮,他当时看到我跟小翠进屋,我警告他不许说出去”。林忝见有转机,颇为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