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孙将军找本王,所谓何事?”叶疏衍打断着问。
“殿下,舍妹性子乖张,不懂规矩,若有冲撞殿下之处还请殿下见谅。”
孙韫棠闻言瞪了他一眼,什么性子乖张什么冲撞!
叶疏衍温声笑道,“将军误会了,孙小姐奉父皇的命令协助此案,不算冲撞。再者,孙小姐性子直率,于此案很有帮助。倒是本王方才得罪了她。”
孙韫棠对此话很满意,向孙承梧挑眉。
“殿下恕罪,臣听闻舍妹在大理寺查案,还以为是她胡来,不知是奉命而来。”
叶疏衍神色不改,“无妨,此理我懂。”挥手让侍卫倒茶,“将军就座吧。”
孙承梧面露难色,看着幸灾乐祸的孙韫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殿下好意,承梧心领了。只是京城外,有暗兵骚动。臣得去调查,恐要些时日。这些日子舍妹大多会在大理寺协助案子,还劳烦殿下多担待。”
屋内暖茶入肚,浑然不觉方才寒凉。
叶疏衍回道:“那便不留将军了。将军同我曾是同窗,孙小将军我自会多些照看。将军保重。”
终是皇权在上,昔日旧友,君臣相称。
孙韫棠送孙承梧离开大理寺,孙韫棠拍拍少年的肩膀,畅快道:“阿兄,别逞强啊,要顾及自己的身子。保重,早日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