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景帝未曾言语,只是叹道,“你们倒是情深。”
阖宫上下谁人不知,惠安公主身份娇贵,待人也是得体明理,与大皇子更是一母同胞。而出身低微的敏华公主虽才情一绝,却不如惠安公主的尊贵。
平日两位不甚熟稔的公主,竟在和亲一事上意外的同心,都为着对方考虑。
惠安捏在手里的襦裙折了皱,叶秦虞将二人的表现看在眼里,目中欣慰。
她朝禧景帝作揖,得到首肯后起身向仍跪着的惠安走去。
“惠安,你去岁已及笄,又有了心仪的公子。择日让皇兄为你拟个旨,风风光光大嫁过去。”叶秦虞笑着,有些苍凉,“可惜小皇姑看不到身着嫁衣的惠安了。”
惠安摇摇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敏华,你也要抓紧了啊。长姊和小妹都下嫁了,你难不成还想效仿本宫啊?”
敏华知晓叶秦虞口中的效仿是指朝臣隔几次就谏言,济安公主年过双十,该出嫁了。敏华破涕为笑,道:“小皇姑曾不是说,侍一人不如独一人吗?更何况敏华是公主呢?”
叶秦虞笑着怒骂了她几句,见二人不似方才那般落寞与内疚,便请旨让二人回宫歇息了。
禧景帝终是不忍,轻唤了声,“秦虞。”
叶秦虞一愣,听出了帝王话语里暗含的不舍。笑道:“皇兄,秦虞曾同孙小将军打听过塞外风景,很是吸引我。如今我可是以公主之尊去和亲的,皇兄不必太过在意。”
“朕答应过阿瑶要护好你和鹤之的。”话语酸涩,“长兄如父,朕虽为天子也抵不过儿女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