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孙韫棠逐渐长大,课业也忙了起来,这件事渐渐被她忘却了。
是夜,寒风瑟瑟。屋中灯火摇曳。
孙承梧轻轻地摸了摸榻上幼童的头,替他掖好被子,步履放轻地出了房门。
门外的侍卫朝他拱手,“公子,小姐在亭中等着。”孙承梧颔首,让他守着屋内的裴旌奚。
披着狐裘的姑娘微抬手将茶水倒入茶杯,茶香扑鼻,只见那姑娘捧起茶杯,轻抿了口茶,略微上扬的嘴角。雪夜中的月更皎洁,周围冰冷之意笼罩,姑娘的乌发未束,随意散着。
孙承梧到亭中便是看到了这副景象。
自双亲离世,家门坎坷后,孙韫棠放下笔与琴,他很想念幼时那个儒雅又张扬的妹妹。
思绪万千,曾几何时。
朱红襦裙的女娃娃安静地坐在树下弹琴,悠扬的乐曲随风飘扬,为演武场带来一丝放松与欢乐。
瞥见熟悉的身影,女娃娃便停止拨动琴弦,微笑道,“大哥,二哥。”
孙承梧用手指用力地点了点妹妹的额头,有些无奈道,“大小姐,今日怎么又跑来演武场啦?万一伤到怎么办,练小剑的话,阿兄们回府教你呀?”
“爹和大伯今日有空,我好请教,你不靠谱。”
“哼。”
刀剑无眼,而孙韫棠于文学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镇文将军也不愿女儿奔走沙场,征询过小韫棠的意见后便让她学习诗书琴棋,空闲时便教她些简单的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