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秦虞吩咐侍卫将玲儿的尸首好生安葬后便在主殿静坐着,她手中握着那张血书,神情淡漠。妙儿守在一旁不敢吱声,只得静静地守在济安公主身旁。
“大理寺不去了,我要进宫。”叶秦虞甩下一句冷意十足的话,拂袖而去。
御书房。
五皇子叶疏衍正跟皇帝呈报户部事宜,正巧济安公主进宫。
叶秦虞愤愤地将事情经过告知皇帝,禧景帝默了半晌。高位的帝王将目光移至五皇子身上,问道,“小五,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
只见同样沉默了许久的叶疏衍拱手作揖,清脆的嗓音在殿内响起:“父皇,儿臣认为沈二公子沈扬折辱女子,意图谋害公主名声,按我朝律法应当移交刑部,由刑部与大理寺按律惩处。”
禧景帝摆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视线落在叶疏衍那双同爱妻极为相似的眉眼上,稍微叹息。
“移交刑部,可看出父皇明察治理之策,此其一。此案涉及皇姑姑,不应由父皇主张查办,此其二。”叶疏衍再次拱手朝禧景帝作揖,“此乃儿臣拙见。”
叶秦虞暗自点头,心知这于帝皇而言已是较好的做法。
“如此,甚好。你先退下吧,朕有些事要与秦虞相商。”禧景帝道。叶疏衍了然,称公主之名,这便是私事了,拱手告退。
御用内侍总管郭安看着叶疏衍离开的方向,想起前几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