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枫快步走到张驰跟前,目光往寝殿里瞟,小声问道,“殿下这是怎啦?”张驰想起那副病态的模样,摇头道,“殿下乏了,得休息。”
“这,这不用药啦?陛下御言,三日后在庆奉殿设宴,贺众将士平乱有功呢。这回可不一样,久居陇北的武将之家孙氏回京述职呢。”安枫说得绘声绘色,全然没有注意到寝殿门由内而开。
方才在屋内的叶疏衍听到陇北孙氏时不由得一愣,再无倦意。
张驰使劲给他使眼色,奈何小太监沉浸在将才归京的喜悦里。两声清脆的咳嗽打破了小太监的讲书,安枫猛然注意到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不知站了多久。
心知犯了错,安枫猛的跪在雪地中,“殿……殿下。奴才知错。”
“你近来真是闲得慌。”叶疏衍淡淡道,忽而像起方才听到的话,“要不然我让父皇将你收去御前,三日后让你一睹风采,可好?”
安枫俯首在地,张驰朝叶疏衍拱手作揖,他心知这是叶疏衍在跟安枫耍玩笑,斗胆替安枫解围,“殿下。安枫乃皇后亲自替殿下选出来的内侍,此事他孩童心性。再者,安枫此言在理。胜将归京,若无陛下旨意,殿下身为皇子怎可不去?”
叶疏衍闻言,“此事揭过罢。”挥手让他们退下。
安枫走时,默了默,最终还是小声道:“殿下,宫宴时陛下会亲赐孙小姐和孙少将军新的职位。”
叶疏衍只静默地扶着栏杆,闭上眼睛。
片刻,安枫从膳房端来药茶。此时叶疏衍早无倦意,披着大氅端坐在书桌前看户部的呈报。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