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韫棠也并非要责问她,听到她说起小少爷,眉心有些舒展。旌奚那孩子生性寡言,唯有自个儿玩耍,木雕是他为数不多的喜好。
“你有心了,是我太过莽撞。”孙韫棠说着又想起方才听到的言论,复问阿湘,“你在这有没有看到一个姑娘被强抢?方才我都差点闯进去找你了。”
阿湘颔首,应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一些。那姑娘实际上是贵人发买到这的。小姐这些听听就好。”
孙韫棠轻微颔首,低眉思索,“是如此。”
瞧着天色已晚,若再不归府,孙承梧又该起疑她行事。遂与阿湘归去。
南街深处,朝廷官府。
朱红的大门被人开启,里头有人出来了。
“那便多劳烦朱大人。”来者声音朗润温和。老者连忙罢手,“这不劳烦,殿下说的事臣定尽力而为。”
户部大门外,因着将近冬月细雪纷飞,比京都集市多了几分寒气。
“今日比往日冷了些许,殿下可要仔细身子,切莫因着政务劳累着。”老者抬首观着天象,嘱咐道。
老者身侧的少年身着锦服,裹着月白大貂,乌发以玉冠束着,浑身散发着冷兮,本让人觉得冷冽,然而他面容清秀含笑,又多了份少年感。
少年颔首,温声回道,“大人亦是。大人不必送了,本王自行离去便是。”
少年抬眼看着天色,撑起纸伞,融入于皑皑白雪中。
老者看着那一抹风景,暗暗叹息。殿下才情皆具,可碍着宫里头那位的忌惮,他也不好劝谏。
拂袖进内,大门又重新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