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反复利用对方,对方都没发脾气,还有点不好意思。
云景逸修为比岳锦秀高,自然早就发现她了。
“没关系,看我笑话的人太多了,反正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之前魏文心去万剑城抓他,把他随从打趴一地,城主带着执法队过来,她却搂着他,一脸娇羞:
“师叔,就一点感情纠葛,家务事,您不用担心,我这就走。”
然后他就被魏文心顺利的带了出来。
可怜他嘴巴被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憋得通红,大家还说他在害羞。
清白早就没了。
云景逸破罐子破摔,反而有种看破一切的潇洒从心底里生了出来。
魏文心有点不好意思。
她不发癫的时候,还是挺通人性的。
“抱歉,非常时候行非常之事,我也是没有办法。要怪就怪你爹娘。他们不给我面子,我没法对他们怎样,只能对你下手了。”
冤有头债有主,祸不及家人那一套,在她这里可行不通。
小孩子都知道,柿子捡软的捏。
魏文心理直气壮。
要怪就怪自己弱吧!
云景逸叹口气:“从前觉得闷头苦修没意义,修为比我高的人,得在我面前俯首,再能打,也得听我的话。哪怕恨我入骨,只要我家长辈健在,他们就不敢把我怎样……”
山风拂过,男子声音稍显颓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