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她索性一句话都不说了。
她私下遣人告诉了陈兴,不必这样,可他不听,还越送越多了。
别的不谈,时烟萝现在就想尽早脱身,可她也受不了陈雪这样逼迫!
陈雪见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哥哥在永州是多少女子的春闺梦里人,你竟然这般看低,莫非你觉得仗着自己的郡主身份,便可以耀武扬威?”
“现在耀武扬威的,只怕是陈姑娘你吧?”
彼此互不相让,水榭内又是一阵焦灼。
时丽姗姗来迟,敛去心里的得意,佯装蹙眉道:“这是怎么了?闹得这般难看?”
时烟萝看见来人是她,心里头更为戒备,这人明显是来帮陈雪的。
她的手不着痕迹往袖内探去,摸到一包药粉,心定了定。
时丽见时烟萝不搭理她,脸顿时拉了下来,对陈雪挑拨道:“妹妹你瞧,宁乐郡主就是这样,在府邸内她也不理会我们这些姊妹,以后嫁入陈府,只怕你这个小姑子也得捧着呢?”
陈雪本就在气头上,哪里听得了这样的话,瞬间就被点燃了。
她不似时烟萝不喜动弹,反而更具武家女子风范,自幼便会刀枪剑戟,脾气也爆烈许多,上前便要来推搡,却不料时烟萝忽然拂袖,紧接着陈雪和时丽都闻到了股特殊的气味。
“你干了什么?”
两个姑娘顿时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