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他做了什么?”贺岚去扶鹤生,结果手上摸到了血。
绑架者没理睬贺岚,临走前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鹤生有气无力道,他鼻青脸肿,遭了罪。
鹤生不肯说,倒是同去天台的其中一人说了点,“哪还没有事,小哥被他们往死里打,我们看着都害怕。”
“你们怎么没事?”
他不吭声了。
但他的沉默反而给贺岚不少信息。这些人安然无恙,显然是听话拿刀捅了所谓的背叛者,鹤生就是因为不肯做下无人性的事才……从刚才见他不肯低头,贺岚就知道他是个倔强的。
有人突然喊道:“他们杀人了。”
可不是,一人一刀还不致命吗?所有拿刀捅的就都是杀人凶手。贺岚能想到的,别人也都想得到,只不过现在有人戳破了脆弱的窗户纸而已。
“切,难道你们就是完全干净的,这一路上走来,在座的各位靠什么活到现在!”又有人讥讽。
空气凝固成一团,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唯有鹤生在角落里虚弱回了句,“我没有。”听不到的人没反应,听到的人不在意,除了贺岚会相信。
“这样下去可不行,至少你要服用药物治疗。”贺岚早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鹤生身上,庆幸昨晚多带了件衣服。
贺岚把食物放到鹤生嘴边,他吃不下。 “我伤的不严重,这个势力中有人给我说了话解围,这个人看上去还挺有地位。所以厨师就没再对我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