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曾与你说,陌港市内势力纠缠现状,城内战争四起,不仅需要武器物资,而且也需要上战场的兵。抓我们来的人其实是需要我们,绝不会想我们死。”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容易做下错误的决定。”
男人的疯喊很大,盖过了周围人的议论声。
贺岚和鹤生正说着,大门咣当一声巨响,令人质们憎恶又害怕的几张脸再度出现。这次,他们没当众杀人,麻利地将男人拖了出去。
贺岚想起了救她的中年男人,他从一开始就不在这个货仓里,她担忧起他的状况,心中有些沉闷的烦躁。
人们惴惴不安互相干瞪着。贺岚看见一个小女孩钻进一旁的箱子里,女孩手脚被绑,像毛毛虫一样有些滑稽。
时间过得很快,透露的些许光泛红,到傍晚了。
门开了,挑动人们饥肠辘辘的敏感神经。
来了位穿白色棉质大褂的胖子,脸白无须,像发酵完的馒头,也像一位安排出餐的厨师。 “喂,各位听着,”他说,“你们被弄到这里已经没有选择。识相点,保你们不愁吃喝,不然想把自己活活饿死,我不拦你。”
人不喝水三天会死,不吃饭七天会死,实际上他们会先渴死。在场的都经历过食物匮乏的折磨,知道这两种死法有多么悲凉。
有个年轻人战战兢兢地问:“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胖子不疾不徐地笑,“像条狗一样听我们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