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自我介绍下,我叫贺声,三十岁,是名战地记者。我热爱和平,跟随过违和部队去过动乱的伊朗,亲眼看到很多人死在狂轰滥炸的突袭之下,一位库尔德族妇女以死亡之躯护住了自己年幼的孩子,而那位幼童在废墟中无助地哭。我才跟你说,生命是最珍贵的。”
恍然间,贺岚看见一个面相模糊的人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面前喟叹,画面鲜明,释放神圣与祥和。即使看不清面容,分辨不出性别,贺岚却笃定是男生,她于是说:“我仿佛看见了你。”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一直在你面前吗?”
贺岚猛地清醒过来,不知何时竟走神了。 “你叫贺声?好巧啊,我也姓贺,贺岚。”
“贺这个姓很少见。”他有些兴奋。
“加贝贺很少见吗?”
“所以这是个美丽的误会,是吗?”他仅有的激情瞬间被熄灭,“申明一下,白鹤的鹤,出生的生,我叫鹤生。”
贺岚差点捂脸,今天的第二份尴尬。
“我还以为你只有二十几岁。”
鹤生盯着她反问:“那你多大?”
“三十二。”
“其实我也以为你只有二十五岁。”
“你喊过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