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杜鹃花都是秦钰种的,因为没人打理已经尽数凋谢。李月芙挺有人情味的,替张氏夫妇收回房子的时候,倒没有移除掉这些杜鹃花。
房子的门也是指纹锁,李月芙同样没有重置,贺岚顺利打开了门。屋子里窗帘都拉着,光线昏暗,程冬帮忙打开了水电总阀。
贺岚打开客厅的吊顶灯,一楼的景象在眼中一览无余。摆设和家电都清理了,墙上空空荡荡,之前挂在上面的相片都没有了,客厅中央只有三张沙发和一只茶几,上面都还罩着白色的防尘布。
苏耀文不由感叹,“这里很久没住人了吧。”
的确,空旷的房子一点生活气息也无。
宁娇闻到空气里装修物散发的气味,结合苏耀文的话猜猜测:“岚姐,你男朋友在外地还是出国了?”
程冬说:“有可能。”
贺岚没有立即答话,她把那些防尘布一一摘下,沙发露出冷色调的帆布,她回忆起一个场景。曾经的一个断电的晚上,他们没有叫人过来检修电路,在漆黑的客厅里,他们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
“他……死了,一个月前。”说出秦钰的死讯,贺岚感觉很吃力。
那身后的三个人都沉默了。过了片刻,苏耀文叹了口气,“小贺,节哀。”宁娇摸索着过来,无言拉着贺岚的手。程冬上前拍了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有时候,寡言少语的安慰比起劝解、眼泪更有沉重感。贺岚不想收到别人同情的对待,现在有她身边的人们默默陪伴,反而让她心情放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