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带着人赶到白府后院时, 先一眼看到了回春堂外懊恼到咬牙切齿的宁珏。
“哎,裴少卿来了”
金永仁最先瞧见裴氏,立刻迎了上来,宁珏闻声豁然抬头, 抢先道:“师兄!师兄你终于来了!不是我杀的白敬之, 真的不是我, 我是想追着刺客出去的,却被他们拦了下来,都这么久了刺客早就跑的没影了”
宁珏语似倒豆, 又恼又气,金永仁拱手道:“裴少卿容禀,宁公子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回春堂里跑出来的,他说有别的刺客, 我们实在没瞧见。”
宁珏面色惨白,连他也不知如何为自己辩白,只梗着脖子道:“你们当然没看见了, 你们来晚了, 人早就跑了”
人命关天, 死的还是太医署的同僚, 金永仁坚持道:“可敬之家的管事也没看见别人啊, 宁公子, 虽然我也不明白你和敬之有何仇怨,但今天你不可能凭几句话便洗脱嫌疑, 这事必须得有个交代才行。”
宁珏欲言又止,裴晏却已往他身后看去。
宁珏随他转身, 便见姜离和眼眶通红的岳柏恩一道走了出来。
宁珏忙道:“薛、薛姑娘总能为我作证!”
众所周知,薛氏与宁氏颇不对付, 金永仁目光纳闷地在二人之间来回。
姜离先见礼,道:“裴少卿,我和金大人、岳大人他们是一起来的,进院子的时候,的确看到宁公子夺门而出,正要越墙而逃之时,被两位将军缠住,后被捉拿,我也没看见别的刺客。”
“你”宁珏又失望又气郁。
裴晏闻言一抬手,一边制止宁珏辩解,一边抬步往堂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