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宁珏声量微高,“宫里连平安脉都是三五日一请呢,用着你的方子,怎么也得三五日一瞧方才稳妥不是?”
姜离有些莫名,驻足道:“宁公子这是不信我的话?”
她越过他看向上房,“其实我也不是非要给殿下诊病,殿下便是如此长大,做个富贵闲人总是不会受人指摘的。”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珏连忙解释,“我是说一个月实在太长了,像你说的,你我身份有别,我也不能时时向你传话,你总也想知道殿下这月余有何长进不是?”
屋子里传来李瑾的笑声,姜离想了想也是,“那便半月吧,宁公子看哪日方便,提前一两日来送消息便是。”
姜离一顿,“借用是你师兄的名头便可。”
宁珏意外,“我师兄?”
姜离略作沉吟,还是道:“裴少卿敏锐,他前次已猜到你请我是给郡王殿下看诊,既是如此,用他的名头倒也万全,我给裴老夫人看过病。”
宁珏恍然,又欣喜道:“好好好,师兄行事周全,便是知道真相也绝不会横生枝节,有他为我们作掩护实在是上上之选!这长安城里,也就数他最值得信任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师兄想来也愿意帮忙。”
姜离应下,复又告辞,这下宁珏将人送出门口方返回。
赤霄在暖阁陪着李瑾,见宁珏喜滋滋回来,忍不住道:“公子,我们这样成吗?若是老爷知道了可怎么办?”
宁珏失笑,“阿姐可是郡王的亲生母亲,连她都应允,父亲会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