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自然明白,“女医艰难,宫内宫外都是同样的道理。”
佩兰便道:“是啊,长安城多少年没出过有名望的女医了,如今也就是姑娘您。”
皇后今日少言,只不时目光脉脉看着姜离,似兴致不高,待退了针,便又问她,“还在义诊吗?”
“回娘娘的话,今日停了。”
皇后穿衣起身,“三日义诊足够了,老百姓知晓你这里有好处可得,待你忽然不出诊了,便会惹来麻烦。”
姜离应是,皇后又道:“今岁将二十一了?几月生辰?”
姜离敛容道:“是将二十一了,是三月的生辰。”
皇后朝她伸出手来,“陪本宫烹茶去。”
待出了寝殿,二人在外殿窗前落座,佩兰送来茶具,皇后道:“自你说了不许饮浓茶,这几日本宫忍得厉害,今日煮茶总无碍吧?”
姜离应是,皇后便指着跟前放着的茶料,“煮茶可会?”
案几上放着颇多茶料,姜离应了声“会”,挽起袖子开始烹煮,她目光在一应小料之上扫过,心底迟疑一瞬,还是将花椒放了进去,皇后靠着迎枕打量着她,见状眼底似有失望一闪而过,很快,她又问道:“你父亲对你可有安排?”
姜离愣了愣,“未听父亲说起过。”
皇后失笑,“你这般年纪,又有如此声名,他们不会随意打发你,你母亲的病如何了?”
“母亲病了多年,我暂无好的法子治,平日里还在翻看医书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