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跟在队伍中间,一边说一边干呕, 其他人听得面色煞白, 待到了秦桢院子门口, 便见得了消息的小厮仆从们都挤在门口探看, 见裴晏来了, 所有人立刻往两边让, 不远处的回廊上,秦家大公子秦耘正一瘸一拐地过来。
“二弟被狗咬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一边走一边喝问, 裴晏听见院内犬吠不断,便先入了秦桢院阁。
这是处一进独院, 一进院子,犬吠声更是震耳, 秦桢养的猎犬本就是性烈之类,此刻七八只一同狂吠,哪怕上房门关着,动静也足够骇人。
上房三间颇为阔达,章平和四五个仆从站在西厢窗下,几人皆面白眼红地扶着栏杆作呕,裴晏快步上前,从破口的窗户往内一看,剑眉登时拧起。
他回头,便见姜离僵着神色站于中庭。
裴晏看向章平几个,“训狗师是哪几个?”
章平哽咽地指着身后三人,“是他们三个。”
三人齐齐上前行礼,也被此情此景吓破了胆,裴晏冷声问:“这些狗平日里不是戴着嘴笼,怎么会出这样的意外?”
其中一人上前哭腔道:“小人们也不知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小人们离开的时候,分明是把东厢的门锁上的,那会儿刚给狗放了狗食,自然也不必戴嘴笼,小人们也不知道狗怎么全都跑去了公子的寝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