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点头,又扫了一眼被武卫拖下来的崔赟,重伤颠簸半路,崔赟面无血色,却竟然还未晕过去,他吩咐道:“先押入班房。”
裴晏说完大步往衙门正堂去,到了门口,果然看到厅内等了数人,众人见他立刻起身,待看到崔斐和姜离也跟在后面时,大家都是一愣。
宜阳公主先道:“不是说抓到了凶手?驸马不是去了崔府?薛姑娘怎么也……”
姜离欠身行礼,崔斐再度欲言又止,可他不解真相,实在不知从何说起,便看向裴晏,裴晏道:“薛姑娘这几日帮岳夫人看病,即将治好一个重要人证,可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凶手意欲刺杀薛姑娘,被我们当场捉拿。”
众人一惊,忙去打量姜离,见她周身无碍方微微放心。
宜阳公主也道:“说起来我正要问你,怎么孟湘的案子,好端端的又牵扯到了盈秋的案子?段霈因此事还得了陛下斥责。”
此事众人皆知,此刻都紧盯着裴晏,裴晏道:“此案说来话长,请公主稍候片刻,待人来齐了,再一并向公主禀告。”
宜阳公主性情宽和,自是应好,又忍不住往堂外看,“凶手竟然敢行刺薛姑娘,他到底是何人?”
裴晏道:“请公主稍安”
宜阳公主无奈摇头,“罢了,孟湘死在我府中,这些日子我没有一日睡得安稳的,只要能把案子破了,无论凶手是谁,本宫都力主死罪。”
崔斐神色复杂,而宜阳公主耐着性子,其他人自也安然坐等,这案子困扰众人数日,如今凶手终被捉拿,所有人都想看看到底是谁,又因何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