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在将作监当值,木工建筑正是他所长,李蕙叹道:“总之是本宫思虑不周了,今日一切责任皆是本宫来负”
耳房之内,郭淑妤额头和肩膀已被包扎好,她瑟瑟然道:“出事时,我只听到轰然一声,还未反应花棚便向我压来,雪扑在我身上,我只以为今日在劫难逃,我不该出门的,我走到哪里,哪里便要出事……”
她说着一把抓住姜离的手,又似要胡言乱语,“薛姑娘,我这是怎么了?若是病,这病还能治好吗?请姑娘救我!”
姜离反手握住她,“你只是惊妄之症未除,不必担心,自今日起回府将养,以后不会有那么多意外的”
略一犹豫,她问道:“今日滑雪之前,你可曾看到什么异样?”
姜离语声沉静,格外有种安定人心之感,郭淑妤深吸几口气止住抽泣,怔然片刻后道:“别的倒也没什么,可我暮色时分回花棚时,似乎看到什么影子在楼檐上飘过”
姜离微愕,“人的影子?”
郭淑妤幽幽道:“不,不像活人,像、像是什么鬼影”
见姜离不甚赞同的样子,她又连忙摇头,“我未曾看清,或许只是我眼花罢了。”
郭淑妤伤的并不严重,流血伤口也未及骨头,姜离只想先为她安神,但这时,正门处九思快步走了进来,“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