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摸了摸她的腕骨,见果然已无大碍方才放下心来,又借着明灿灯火打量郭淑妤一瞬,便见她乌发如缎,五官明秀,面色却有些差。
她开门见山问:“姑娘这么晚来可是有事?”
郭淑妤身边跟着一位紫衣侍婢,那七八个仆妇亦是她一同带来,见她欲言又止地往四周扫了一眼,姜离了然道:“不如请姑娘去我那里坐坐?”
郭淑妤立刻应是,又向薛沁告辞,“三姑娘,那我便先去大小姐那里了。”
薛沁不甚乐意,却是道:“也好,反正前天晚上长姐大出风头,徐家和余家的事,你让她给你细细讲来便是了,时辰晚了,我先回去歇下了。”
话音落定,薛沁又看向姜离,“长姐去裴大人府上看的如何?”
姜离不耐应付,只道:“她人病状不好多言,妹妹早些歇下吧。”
言毕,她拉着郭淑妤而走,薛沁原地跺了跺脚,只好转身回了内院。
走在半途,郭淑妤道:“适才来时,便听三姑娘说了许久徐家和余家的事,我这才知道,原来付姑娘被退婚还有这么大的隐情,那徐公子和付姑娘定亲多年,到头来却如此无情无 义,也实在是叫人唏嘘……”
感叹两句,她又道:“听说姑娘刚去裴国公府出诊了。”
“是,裴老夫人有些旧疾复发了。”姜离顿了顿,又问:“郭姑娘今日来,可是为了上次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