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珩也说的怅然起来,“那场大火至今也没个说法,我姐姐耿耿于怀,小郡王你刚也看到了,就更是没有放下,都怪我一时嘴快,不该乱提的。”
说话间二人已经出了顺义门,姜离道:“小郡王看着是个洒脱性子,不会放在心上。”
付云珩一笑,“那倒是,他可是我见过最潇洒肆意之人。”
薛氏的马车等候在外,姜离与付云珩告辞,上马车后,吩咐驾车的长恭往城东锦云绸缎庄去,今日正是她取定做裙裳之日。
怀夕适才跟了一路,正听见付云珩所言,此时满眼担忧,“姑娘……”
姜离眨了眨眼,“想吃透花糍吗?”
怀夕一愣,“那是什么?”
姜离笑意微深,敲了敲车璧道:“长恭,绕去永福巷。”
长恭应是,随即将马车往西转向,过朱雀街后,一路朝永乐坊而去,疾行两刻钟的功夫,马车外人声渐沸,姜离掀开车帘朝外看,不多时鼻息一动,“停车”
马车正停在一家名唤“钟记”的糕饼铺子前,时近午时,店门外三五人排着队,姜离掏出一粒碎银交给长恭,吩咐道:“三匣透花糍。”